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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水芙蓉去雕饰

2006-04-03 00:00:00   来源:   关注:

              234班 赵一凯

我常独自猜想,慈禧太后年轻时一定很美吧。否则,为何在被咸丰帝看过第一眼之后,就由一个小小的“答应”晋升为“贵人”;又在生了同治帝不久,连跃两级受封为贵妃?

  只可惜当年的叶赫那拉氏没能留下半张玉照,而现在又早已死无对证了。不过,在其二十六岁之后统治大清的几十年当中,倒也留下了一幅画像。然而在那张画像中,没有半点儿温柔娴淑的后妃之气。只有非凡的雍容华贵与阴郁的盛气傲然。没有惊艳,没有感叹,只有君临天下的压抑。

  岂独流年暗中偷换而产生的结果吗?非也。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,但无法改换其本色和气质。

  同样是身居高位的女性,然而在宋庆龄晚年的照片中,虽然已无法找寻当年初嫁孙中山时的那份娇美娴静,但那种不凡的气质却尽显无遗。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美,一种永不凋谢的大气之美。

  很自然地,我又想起了另一个现代女性——杨澜。先避开她的成功不说,只言其形象。她不可谓不美,且美得典雅,美得脱俗。而更重要的是这种美蕴含着一种独具魅力的人格气质。它是由她的性格,她的学识,她的修养,她的经历共同凝集而成的。用一个词来形容,即为“惠质兰心”。

  而那些一夜窜红的明星们,那些成天靠着出“天价”整容美颜,“人工合成”完美脸蛋,尔后频频亮相于媒体和“狗仔队”的相机之前的“偶像派”们,其外表也不可谓不美。

  然而其间丑闻不断:身穿日本军旗装亮相于美国杂志封面;因高酬饰日本艺妓而拒演中国女皇;出口成“脏”拒不缴税却挥金如土……

  此等人真可谓是一个个“腹内原来草莽的空空道人”。两相对比之下,这些星秀远不及杨澜十分之一的美丽。

  谈及既美丽又有才华的女子,自然想起宝钗和黛玉来。

  我并非一个绝对的“保林派”。本来嘛,“千红一哭,万艳同悲”是红楼众女儿注定的宿命。钗、黛的结局都是不幸的,何必将有第三者之嫌的宝钗贬得一文不值?

  但我还是欣赏黛玉,欣赏她敢爱敢恨锋芒不掩的本色。

  同样的国色天香,同样的倾国倾城,却有着不一样的“香”。

  宝钗服得是“冷香丸”,做得是“冷牡丹”,“艳冠群芳,任是无情也动人”。而这“无情”在我看来,并非出自本性,而是为了装饰自己,为了掩盖为封建礼教所不容的本性。

  因而,虽然也有童心未泯般地团扇扑蝴蝶的憨举;虽然也有宝玉受重笞后难以掩饰的真言流露——但在绝大多数时候,她总是不动声色地伪装着自己。

  贾母让她点戏,她便投其所好点热闹戏,美其名曰:我只喜欢热闹的。

  金钏投井而亡,她不改神态地劝慰掩面而泣的夫人道:不过是一个贪玩水的任性丫环罢了,如此之死却也落得个干净清白,不足为之哭泣伤神。

  也正是这样的伪装,这样的“无情”,她才得以步步为营,深得上下人之心,最终成就金玉良缘。

  而如同“清水芙蓉”的黛玉,不懂得刻意雕琢自己,她敏感而不装饰,含蓄而不伪善。因而在那样的大环境中,只能“风露清愁,莫怨东风当自嗟”了。

  所以,我说:宝钗美的绝情,湘云美得憨厚,妙玉美得自负,惜春美得无奈,而黛玉美得真实,美得最具本色。

 

6、寞·舞

235班 张 中

 

她是一名舞妓,在江南这轻柔得一弹而破的小镇落寞地舞着,一夜夜,一遍遍地将自己那绚丽的华裳飞扬地冰凉而又落寞。空旷的厅堂内唯一没有醉的人,惟一不会笑的舞妓,翩若惊鸿,荣曜秋菊,华茂青松。

  街道上的繁华喧闹,庭院中的嬉戏追逐,仿佛都如烟云一般在她眼前一掠而过,丝毫没有悸动,丝毫留不下划痕,像个不食人烟的飞天流落到了纷扰的俗世红尘中,不舞时静得像一朵芙蓉,上下翩飞时却犹如画图中的洛神,衣袂飘风,裙带轻起,似掠过却已然到了远处,似已消匿却兀地飘落了下来,只见一片淡紫掺和着些许素白,如祥云一般洋洋洒洒地降临到了人间,可带来的不是温暖和煦,而是一片冰凉。没有人敢逼视那妙曼的姿态,美到了极致,美得不容亵渎,仿佛巍巍兮若轻云之蔽日,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。

  许多富家公子饱墨文人携来重礼为她赎身,却一再遭到拒绝,得来的只有一句简短的呵斥“请回吧”。虽然引得满心愤怒,却被那转身的一瞬间散发出来的一阵清香压了回来。似有似无,浓而不腻,淡而不散,清而不凉,那句呵斥仿佛只是她梦呓一般空旷而又寂寥,宛如天籁,已足矣。踱步走远,秋风拂过,无意间撩开一缕发丝,那一吹即破的似水肌肤,仿佛月色铺了上去一般晶莹而白嫩,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升朝霞;迫而察之,灼若芙蕖出渌波。 纤得衷,修短合度。肩若削成,腰若纨素。延颈秀项,皓质呈露。

  一个人回到闺中,捋顺耳鬓的乱发,对着窗外的莺燕喃喃自语道:“风住尘香花已尽,日晚倦梳头,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……”

 

7、悠悠箫声,悠悠情

259班 安浩铭

在众多音乐中,我独爱箫声。它幽远而深沉,像一个通晓古今的老人在讲故事,又似一位伟大的哲人在讲人生哲理。当箫声呜呜然响起,我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它带去了,整个身心都沉浸在那如泣如诉的故事中。

  心情不好的时候听箫,就像听一个饱经沧桑的人讲述过去的坎坷,又如在倾听一位绝色的女子哭诉人生的艰难,仿佛江河含愁,草木皆悲。

  是的,我不喜欢忧伤,更不希望忧伤。我知道一个人不可能终生拥有快乐,却可能与忧伤相伴一生。同时,处于快乐之中的人往往很难静心回忆曾经的忧伤,可忧伤的人却总想起往昔点点滴滴的快乐。而区别就在于你是否把握。因此,忧伤可以让人成熟,深沉,珍惜人生的每一寸光阴,珍惜命运所赋于我们的每一点快乐。记住,要好好地把握!

  心静的时候听箫,许多怀念都会在心底油然而生。不论是欣喜还是叹息,都被箫声酿成了最美好的回忆,让我眷恋,让我动心。

  心情愉快的时候听箫,会觉得箫营造的意境极美,美得动人心魄。每当悠悠的箫声回荡在耳边时,眼前便仿佛出现一片青山,一湾绿水;又仿佛在瑟瑟的秋风中,在凄清的月光下,听窗外萧萧秋雨淋淋洒洒。这一切怎能不令人陶醉?

  有时,违心的赞扬是不可避免的,面对母亲辛苦烹制的并不可口的菜肴,我们说好吃;面对画家倾尽全力画得让人看不懂的抽象画,我们说好看。但听箫的时候,心是来不得半点虚伪的。也许箫不可以用唯美来修饰,但除了美丽就再找不出什么词来修饰箫了。还能用什么来表达来自箫那动人心魄的力量。

  “不知如血残阳里,谁家箫声泣秋风”。忘记是哪一位先辈吟作这样一个画面,每读这两句诗,心里就有悠扬的箫声弥散开来。箫声是孤独的,但箫或许并不孤独,它有它的守箫人。箫声的确是孤独的,它不如李白的玉笛那样悠扬,不如李商隐的锦瑟那样凄婉,不如李贺的箜篌那样出神入化,更不如白居易的琵琶那样感人肺腑、催人泪下。我常想,如果让世界上的“乐器”比美的话,我独爱箫这触人心弦的民乐。

  箫究竟起源于哪个朝代,我至今不知。只知道几百年前,大观园中潇湘馆里那个纤弱的女子的书案上就有箫了。不知多少英雄折戟沉沙之时,江面上也回荡着悠悠的箫声吧。也许早在几千年以前,当那个神秘的老子在漫天紫光中出关时就有箫声相伴了。时至今日,箫声也很少有人欣赏了,听听箫声,让那空灵悠远的声音,永远陪伴着我。

  不经意间,我仿佛望见云端又有箫声从千年之外传来,在心头悠悠回荡,久久挥之不去。悠悠的箫声,悠悠的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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